美!发电站里冷却塔的艺术(组图)(全文)

更新时间:2020-07-26 23:23

  无论涉核与否,世界各地的冷却塔俨然已经成为发电站的象征。以独特的沙漏造型屹立着,足有数百英尺那么高,这些“电力之塔”中的某些还有着让人意想不到的一面:它们已经成为了巨大的曲面油画,各式各样令人惊异的艺术形式在其表面得以展示。

  是对核能发电厂过度的杀伤力的支持,或是一张明显经过PS图片:如何解释这些悍然带有夸张笑脸的冷却塔呢?这些图片更多地被反核的博客人用于嘲笑、近乎讥讽的时尚之中,也常常出现在有关核工业的左翼文章中。难道将笑脸放在核电站最明显的部分上真的错了吗?这和将经典的图片展示在水塔上有什么不同?何况都已不新鲜了。你又不是法官,干吗要去管这么多呢?好了,祝你有个好心情!

  冷却塔早在核时代到来以前就出现了,这个事实也许让人感到吃惊。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英国政府试图将冷却塔(更重要的是,和它紧挨着的发电站)隐匿起来,躲过纳粹德国的空袭。受雇的画家尝试着将突兀的巨塔融入周围的风景之中。

  这些最好的画家中有一人名叫Colin Moss(1914-2005),他是一名来自伊普斯维奇(Ipswich)早年毕业于伦敦的皇家艺术学院的美术老师。Moss的壁画能够留到今天,主要得益于他常常按照自己的想法作画,在冷却塔上作画形成的作品便是个很好的例子。

  这对冷却塔活力“组合”是南非基础设施清理和完善的一部分,它们于2010年世界杯开幕之前就已完工。其中一个冷却塔塔身被画上了赞助商第一国民银行(FNB)的色彩和标志,另一个则是体现索威托当地文化传统的、非常具有活力的民间艺术庆典。奥兰多(Orlando)煤电站建立之初曾是全非洲技术最先进的电厂,但现在它被关停了。很高兴看到废弃的冷却塔有了新用途,除了将它装饰之外,游客们可以付钱在两座塔之间荡秋千,甚至可以从300英尺高的塔顶边缘跳入其中。

  奥兰多(Orlando)煤电站建立之初曾是全非洲技术最先进的电厂,但现在它被关停了。很高兴看到废弃的冷却塔有了新用途,除了将它装饰之外,游客们可以付钱在两座塔之间荡秋千,甚至可以从300英尺高的塔顶边缘跳入其中。

  受到奥兰多冷却塔大换装正面报道的鼓舞,其他南非城市大胆紧跟潮流。最著名的模仿中有一个来自布隆方丹,他们委任来自约翰内斯堡的Draftfcb广告公司来为4座200英尺高的冷却塔进行装扮。

  和索威托项目一样,FNB积极参与其中:两座塔被画上了该公司的2010世界杯标志和色彩。另外一对塔则用来展示由当地工艺师设计的艺术作品,用来赞美其南非“玫瑰之城”的传统。

  另一座索威托冷却塔,这回是单独一座,它被画上了可口可乐的色彩和公司商标。尽管一些人认为这幅图展示了南非的贫穷和像可口可乐这样的跨国公司庞大财富之间的巨大差距,但前景的小木屋事实上是个临时建造结构,是供应商用来给建造当地足球场的工人提供服务用的。

  另一方面,隔开一段距离,这座可口可乐塔在壮观的荒地中赫然耸立,甚至抽离了它先前发电站的给予它的规模和情境。难道都是得益于可口可乐?似乎并非都是如此。

  “碳时代的巨石阵”,这宏伟的绰号被授予了位于谢菲尔德汀斯利布莱克本草地上的两座冷却塔,而这名字正是由英国著名的雕刻家安东尼 葛姆雷(Antony Gormley)起的。

  一项旨在替换、返修或是利用这些塔的竞赛由景观设计公司Insite Environments摘得桂冠。现在冷却塔已被拆除,上图显示的是它们设计的景观,十分吸引眼球的正交钢筋结构建筑迎来了问世的最佳时机。

  隆河上的克吕阿核电站建成于1985年,现在每年支撑着全法国近5%的电力供应。四个巨大的冷却塔为正在工作的核反应堆服务,后者的核心温度由流速较快的隆河倾斜下的河水帮助得以保持适度的低温。

  1991年,发电厂的所有者通过为其中一座冷却塔订购生态主题的壁画来增加克吕阿核电站的公共认知程度。核电站执委会找到了Jean-Marie Pierret,他先前的作品包括有蒂涅水坝表面巨大的大力神像。Pierret征召了9名登山家,他们花费了8千个工作时和4千升颜料,直到2005年才完成,并被起名为“宝瓶座”。

  瑞士人也许没有海军,但他们却有核电站,包括Kernkraftwerk Gsgen核电站这座。Gerry Hofstetter构想并负责组织了主题广泛的光艺术展览。发电站只是他包括工业的、农业的等等鲜明标志中的一个。

  Hofstetter方法论的优点在于变化无常:冷却塔晚上变换模样,到了第二天一早又恢复原貌。不仅如此,他空闲时还改变节奏、主题和设计的样式,而且不需要物理上改变塔身表面,看起来被装扮的发电厂甚至和升腾的蒸汽一同奔向夜空。

  发生过被广泛报道和再三讽刺灾难的三里岛坐落在宾夕法尼亚州首府哈里斯堡不远的地方,它也常引得许多人们对核电站的图像进行了重新评估。事实上,1979年三月发生事故时,正值电影《中国综合症》上映后的第12天,电影剧情中增加的放射性尘埃帮助驱使了现实中核电站的公关对此屈服。过去“原子是我们的朋友”美好时光也一去不复返了。

  抗议和要求三里岛核电站关闭的呼声遭遇了不断的响应,包括Art Riley想象的将发电站重新构想成迪斯尼风格的主题公园。我们不确定以上哪副图像让人感觉更糟,是发电厂,还是小丑们?

  然而,在三里岛之前,核电站被政府和能源消费者看做是将来的一种方式。新型的反应堆被设计出来,包括由钚提供能量,液态钠参与冷却的快中子增殖反应堆。这样的反应堆(SNR-300)打算建造在比利时和荷兰边境上的德国城镇Kalkar里。

  建造开始于1972年,但在进行过程中,考虑到反应堆的安全,以及对可怕的事故后果进行的描述又起到添油加醋的作用,当局只好被迫取消了此项计划。他们要做什么?Kalkar核电站遭遇的复杂情况源于其有80个足球场那么大,装电线多到可以环绕地球一圈,甚至两圈。

  1991年,一名荷兰投资者买下了基础设施在内的这片土地,打算将它建成Kalkar景观世界。冷却塔的外部画上了雪山壁画,同时在里面,过山车让公园的旅客们因兴奋而尖叫。这难道不比因其他原因而尖叫好得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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